两人商量,后日便去国公府上看望汤小关。
沈国公是开国名将的嫡孙,宅子建在皇城繁华处,甚是宽敞气派,自从送亲时来了一趟,姜诺还未曾登门过。
国公夫人知晓两人前来,也设茶招待,陪着说了几句话,便笑着打发人引她们去看汤小关了。
一进房门,姜诺登时怔住,床帐后的汤小关青丝散乱,素来明亮的笑眸如同蒙上了暗影,整个人如同被吸走了元气,只留下躯壳度日。
沈菱清和姜诺上前,一左一右握住了朋友的手:“小关,你不是在家调养吗?这气色怎么看起来比往常还差?”
小关摇摇头,声音虚弱:“我婆母为了让我调养身子尽快怀上,每日都叮嘱我喝补汤调理,后来看着无用,便又找了个郎中开药进来,也不知她是从何处找来的郎中,也不知这两位开的药是否相冲,我每日除了喝补汤调理就是在这房子里静养,心里憋闷……”
姜诺紧紧握住汤小关的手,好友的手掌如同在寒天腊月的冰水里浸过,格外的凉:“就算急要个孩子,那也不能如此委屈你,况且你本就无病,补汤只是调养,用了反而不好还不停吗,那你父兄呢,你夫君呢,难道都不管?”
“他们一个在边境,一个在云南,能怎么管,况且我也不愿和他们说这些,每次通信都说一切皆好,免得他们操心……”
“夫君他……他也想要个孩子,可看到我这模样,也觉不妥,多次和婆母说过,可婆母却说那补汤是有疗程的,这都在她掌控之内,再喝一月必定会好……”
汤小关明显气色不足,说话都要喘息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