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姜诺也不愿深究。
好在这抚魂塔,曾经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过她力量。
姜诺命六时将这塔形状,雕刻花纹大概画下来,带去善堂看看能不能作为参考。
姜诺到善堂时,善堂很热闹,小燕对着一个清俊的身影叽叽喳喳讲着些什么。
姜诺怔了怔,有几分意外,她没想到,齐岁柏也在。
春闱在即,考生们都闭门不出在复习,他倒有闲时,频繁而来。
小燕见到姜诺,就笑着跑来:“大姐姐来了。”
她一笑,露出缺了的一颗小乳牙。
“小燕要换牙了。”姜诺仔细瞧了她一眼,笑道:“上次来见还没掉呢。”
“就是方才掉的呀!”小燕举起放在手心的小乳牙:“方才还和岁柏哥哥说此事呢。”
“这几日,长出的牙别去舔它,吃东西也要注意些,要不以后牙会长不好的。”姜诺真如大姐姐一般,温柔笑道:“牙齿长不好会被人笑话的,姐姐就是当时未曾长好,现在想起还悔呢。”
小燕还未说话,齐岁柏已站起身:“谁说你未曾长好?”
姜诺一怔。
齐岁柏眸光一转,流动着上乘玉石的温润光泽:“出此言者,定然不会以诚待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姜诺笑起时,光洁的贝齿如同小珍珠般,两个门牙会露出一截,宛若轻灵无辜的小兔,无比生动。
明明那么好看。
怎么会是未曾长好?
想着想着,齐岁柏耳根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