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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定要在此次春闱中举的进士中提拔可堪大用的心腹,可再过三年,什么光景,那就难说了……”

“不愧是伯父当京官的人,这见解就是不一样。”齐岁柏笑着拍了拍友人的肩:“该尽的人事,我都已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便听天命吧。”

说罢脚步轻盈,长衫飘飘的独自出了客栈。

友人望着齐岁柏背影笑叹道:“老夫子的课一结便急急忙忙的出去,我看却是被那善堂的姑娘给迷了心去……”

“公子,我看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旁边的书童道:“齐公子文章诗词斐然,策论哪次不被夫子夸出花来,更别说人家父疼母爱,家资雄厚……您可莫要尽顾着和他玩,耽搁了自己的学业……”

善堂的女史瞧见齐岁柏,登时眼眸一亮,迎过去道:“公子许久未曾来了,我们还以为……”

齐岁柏拱手致歉道:“这几日和友人们一起找了个京城国子监的老师傅教导了几日,实是抽不开身,还望见谅。”

女史笑着应承,终是放下了心。

要知这位齐公子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善堂的衣食父母,莫说他那家世,即便是他的零花月钱从手指缝里露几分,也够这些孩子们吃用了。

再说这齐公子气度长相如谪仙般,谁看了不爱呢?

齐岁柏和孩子们一同玩耍了片刻,孩子们瞧见齐岁柏都很开心:“大哥哥,你好几日未曾来了,我们都很惦记你呢。”

齐岁柏摸了摸孩子的脑袋,顿了顿,低声道:“那之前给你们做伞的大姐姐可曾来过?”

孩子们忽闪着大眼睛道:“大姐姐……也未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