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风波都未曾让二人分开,姜姑娘的女儿家小情绪,自然更是无关紧要了。
李檄却缓缓道:“这次和以往怎能一样?以往是外因,可如今……”
李檄说到此处微微摇头,站起身走到窗畔,望着天边月色久久沉默。
女儿本就多情细腻,今儿两人见了面,又说了那般多的话,再加上请期不了了之……
想必诺诺此时,更是比自己心焦意乱。
也许不远处的侯府,诺诺也正对了这天边皎月,望月思人。
侯府,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此起彼伏。
姜诺,六时,吉祥,还有刚来的那两个嬷嬷,几人正连夜算账。
“姑娘,算出来了,一共少了三百五十万两千九百五十五十七两金。”
“这么多钱,这可都是明晃晃的金子啊……”吉祥心疼的出气都不顺畅了:“我倒要去问问大房,这些金子都去了何处。”
姜诺示意吉祥先稳住,又转向那两个账房上的嬷嬷:“两位嬷嬷看,我母亲这份放在府邸中的现钱嫁妆,为何会少了这般多,难道真的是伯母用了不成?”
“姑娘,夫人陪嫁的实业如今都在大房手里,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大夫人要用钱,有多少法子可以筹,她又何必要用这府中的现成金银,反而落了贪二房嫁妆的名声,再说这么大的数目,大夫人要用,不管是填家中亏空还是置办私产,家中账房定然不会没有丝毫痕迹,可见,这笔钱不是大夫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