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关揽过姜诺纤细的背:“尝尝这个鲜花饼,是滇地产的,味道极好。”
沈菱清也道:“还有这个,油焖鸡,也很好吃。”
姜诺如同没有脑袋的小仓鼠,将头埋在小关柔软温香的肩上,任由好友将吃食喂在嘴边。
她差点忘了,她也是被爱着的。
她差点忘了,她值得被善待。
年轻女孩特有的娇音,满是蓬勃的欢笑:“哎小关,过几日我们一同去金明池走走吧,有很多考生从各地来京城赶考了,沿岸甚是热闹。”
姜诺偏头,看向沈菱清:“为何不问我?”
汤小关笑道:“因为诺诺你……从来都不喜欢去这等热闹之地啊。”
姜诺动作微顿:“是吗。”
沈菱清用帕子擦了擦唇角,轻声道:“你不是总说宫外人多眼杂,少去为妙吗,而且你有了空闲,不是往宫里请安,就是在家练字,一心要写好你的订婚书!”
姜诺半晌未曾说话,许久方和友人相视一笑:“这次金明池,我们一同去。”
大殿,李檄从奏折中抬头,目光落在桌面上空了的一角。
桌面案牍奏折堆积,唯独那空置的一角,垫着绘有猫爪的藕粉圆垫。
这圆垫,是姜诺特意放的,她当时还认认真真的悄声强调过:“表哥,这个垫子是我找京城名画师专门绘制的,只有我的汤碗能放在上面。”
李檄拧眉:“诺诺,你别闹。”
大殿之上,庄严肃穆,她如此玩笑,自是不妥。
“我没闹,诺诺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圆垫。”姜诺又扬起脸,毫无防备的笑了,声音如猫儿般软软糯糯:“我和表哥要用一样的呢。”
李檄缓缓闭眸。
后来,他终究任由小姑娘把圆垫放在了桌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