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便听闻坊间盛传姜姑娘因用了山栀布置订婚宴惹皇帝不喜,周栀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朕的赏赐,是对陇西军中的嘉奖。”李檄淡淡道:“你不必惴惴不安,至于诺诺,她如今年纪尚小,不能养了骄纵习惯。”
周栀一怔。
陛下将她当成独当一面的属下,提起那姜姑娘,语气貌似严苛,却俨然是管束小妹的语气。
她明明……只比姜诺大两岁啊……
周栀心头一沉。
恰逢此时,王公公走上来:“陛下,姑娘去太皇太后宫中请安了。”
诸女若有诰命,则以诰命相称,若无,则前缀父兄官称。
能让陛下近身侍奉之人单称姑娘的,只有姜诺一人。
李檄眉心皱起,从箭架上重新拿起一支箭递给周栀。
姜诺从小便是如此,若是两人之间闹了别扭,定然要来宫中请安——借着请安的名头,实则是来寻他……
订婚那日她明知自己不悦,为何这几日还不留在府中自省?
她不该进宫,更不该在此时扰他国事。
李檄拉开弓弦,箭簇破风而出,微微偏离靶心。
李檄眸光微敛,冷冷吩咐道:“用朕的步辇,送她出宫。”
王公公立刻小跑着去安排,他气喘吁吁一路小跑,终于在宫中匝道截住了姜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