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庙见那次。

“这是我看过最特别的烟火戏。”

千镜滢听人夸她,眉眼不自觉多弯了几分。眨眼间,孔明灯布满天际。

“滢滢。”

他声音被风吹散了些,似是呢喃。千镜滢转过头,“怎么了?”

楚裕言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无事。”

“冷吗?”

千镜滢抬手捂了捂冻红的面颊,“有点。”

“那便回去吧。”

千镜滢问:“不看了吗?”

楚裕言眉眼间化开些许笑意,他将她揽过,弯腰附至她耳边:

“我已有明月在怀。”

千镜滢怔了下,转过头,正撞进他眸子里。

那目光极为专注,比月霜更柔,却又似漩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完完整整倒映着眼前的人,再容不下其他。

“好好吧”

临近开春之时,千镜滢忽地收到内侍递来的一封信。信封上无字,但千镜滢已经猜到是谁递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