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临时取消了。林编修路上不慎摔着,这才……”

“摔能摔成那样?”她声音不温不火的。

那侍从浑身一颤,连忙跪下。头顶许久不出声,他心扑通直跳,悄悄朝那头觑了一眼。便见千镜滢收了以往面上那股温和之色,目光冰冷,甚至生出几分怒意。他慌忙低下头,“奴才无用,奴才再去查。”

千镜滢摆了摆手,忍住怒火,“你说那侍讲叫什么?”

地上的侍从眼皮子跳了下,恭敬作答:“刘立年。”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侍从退下。千镜滢坐在位置上,冷着面色思考。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了解清哥哥的性子,断不是那种会主动同人争执的。这帮人是见昔日的世子如今没了身份背景,沦为一个小小的七品试讲,便借机刁难。假意约人出来,夜里再找人将他闷头打了去。

她眼下身份尴尬,不好直接替人出头。她只能收了怒意,支着脑袋想对策。

朝颜见状出声道:“实在不行,您让太子殿下借机敲打一番。”

千镜滢尚在纠结。这本是最便捷的办法,但楚裕言这个人就是个醋坛子。加上这几日二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说是岌岌可危也不为过。

她现在哪里还敢提那三个字。

千镜滢头疼的不行,“不成不成。我跟他说,他不把那刘……刘能力重重嘉奖一番,都算好的了。”

得想办法,把事情做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