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伸手解开他衣带。楚裕言身形微僵,却未阻止。
“做什么?”
“妾身为您更衣呀。”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
千镜滢眉头微挑,手上稍稍用力,将那只腰封扯下。她正要起身,被楚裕言拉住,他抬眼直勾勾看她,“不是更衣么?”
千镜滢哄道:“乖,我给你换把椅子,那把有靠背,坐的比较舒服。”
楚裕言得了这一声,方松开手。
楚裕言被千镜滢拉到新椅上坐下,下一瞬她将腰封绕过他双臂,连着椅背绑了上去。
她低着头,专注手下动作。酒气与那股梨花的甜香缠在一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头顶一道视线压下,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的贴近。
她确认将人绑死了,唇角勾起,等抬起目光,楚裕言眼神恢复一股清冷,他目光有些不解,“这是做什么?”
千镜滢仗着人醉酒,神志不清,张口就来,“这样有个支撑,坐在位置上比较舒服。”
楚裕言没再问,看样子是信了。许是头晕,他眼睛一点点阖上。
鸦长的羽睫安静地垂着,眼角那颗小痣被晕得愈发殷红,平日里那股清冷,或是偶尔冒出头的阴翳,都被收敛起来,沾上几分柔和,却非是阴柔,足够让人心生亲近,瞧着有些摄人心魄。
雪白的中衣被腰封扯到,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颈,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千镜滢一手支着脑袋,勾了勾唇,青葱般的玉指顺着他锁骨往下。
待经过他紧致有力的腰身,千镜滢被酒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