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那天来了再说。”
“冯家必须死。”
她不是帮他,也是帮自己。可能楚裕言有喜欢过她,可惜这点感情在权势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谁负了她,她也可以弃了他。
往日里该有两列守备军持枪立岗的城门洞,此刻竟空无一人。
楚裕言手底下的人动作极快,不出多时便听斥候回报:“龚连的禁军昨夜换防时,多带了三倍箭矢,且城西密道入口有暗哨增设。”
建安米铺的伙计联合护卫都是东宫精卫,加上楚裕言给她的禁卫,也不过五十人。如今要去调阿父手底下的定远军显然是痴人说梦。
夜色渐沉。黑暗笼罩在城池上空,如同蛰伏的凶兽,舔着爪牙。焰火如同凶兽的腥目,注视着城中一举一动。
“大人,一切已安排妥当,只等信号弹。”
“好。”
为首的男子骑在马上披坚执锐,银寒的头盔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如鹰般警惕着四周动静。视线上的模糊与夜幕下的死寂,将人的感官放大无数倍。
下一秒脚下土地震颤,震碎黑夜,但见火光冲天,喊杀声从不远处的山头排山倒海而来。
龚连眯了眯眼,语气还算沉稳,“怎么回事?!”
“不好了,大人,是定远军,定远军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