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去西陵,我在给你的每一张银票的铜钱纹上,都用针沾墨水刺了个孔。若你有一天遇到危险,我或许能凭借这个线索找到你。”

沾了温度的纸片有些沉甸甸的,显然是被千

镜滢一直带在身上。他目光动了动,眉眼间化开笑意,“阿滢。许是当时挣扎间,他们将我身上钱财尽数摸走……”

他话未说完,千镜滢拽过他手。袖子被撩起,精瘦的手腕上露出一串玉珠,“那为何不偷这个?”

这玉珠是有一年林冠清生辰,千镜滢送的。这些年林冠清一直带在身上。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只是将它贴身藏好,从未想过将它典当出去。

林冠清僵怔了瞬,“我不知。许是他们没注意到……阿滢你怎么了?”

“骗子。”千镜滢冷了面色。

千镜滢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林冠清被这眼神刺了一下,他自知隐瞒不下去,柔声哄道:“阿滢,是我不对。我不该买通人骗你。”他伸手牵过她手,“你原谅我好不好?”

千镜滢将手抽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如何知道我行踪?”

她似是询问,又似喃喃自语。她脑中思绪飞转,猛地抬眼,“是我的行踪暴露了,所以你要带我改道?”

“对。”林冠清摸了摸她头,“是这样。”

千镜滢目光狐疑,“可你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

“阿滢。”林冠清苦笑,“我为何如此,你不明白吗?我只是想让你心软。”

千镜滢不敢信了。她心绪愈发混乱。她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她了解林冠清,断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么幼稚的理由。

她这一路,都未见到城防营的巡逻,那这些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