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嫁入东宫。可有身不由己?是否欢喜?”
千镜滢摇摇头,“我很好,你不必替我忧心。倒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有受人欺负?”
林冠清倒茶的手一顿,垂下的眼睫勉强扑闪了下。等再度抬起目光时,已面色如常,将茶水递来“我也很好。”
“事发突然。委屈你在这里将就一下。”
“说什么呢,旧友重逢,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此次出来,那位可曾知道?”
千镜滢知道,他说的是楚裕言。
“我本想先瞒着,只是绕不过去。我未明说对方是你,但我感觉他感觉到了。千镜滢目光微微凝重,“这般可会影响到你?”
林冠清失笑着摇摇头,“猜到了。无事,我行得端坐得正。有些东西,只放在你我身上可以。大抵是一脉相承,他从小到大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若是此次我收到牵连,你也不必为我求情。我不愿你难做。”
“他有他的难处,但我亦不愿你置于危险中。”
林冠清无声笑了笑,绕开话题,“菜点的不多,你看看可合胃口?”
千镜滢未动筷,“我未问你,如今怎得在互市司做事?”
“阿滢可是觉得我太没志气?”
千镜滢有些生气,“你知道我断没有这个意思。”
“好。我知道了。”林冠清笑了笑,“若是为了正事来,我或许能帮上忙。”
千镜滢怔了怔,刹那间明白过来什么,又担心隔墙有耳,张了张口,到底什么也没说。
林冠清忽然拉过她的手,掌心微痒,他指腹轻轻划过掌心,在上面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