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下一瞬那股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双唇含住,一股灼热的酒气将清冷的气息化开,似是要把人烧化了。
她手腕被她扣着,许是觉得新奇,她闭着眼未挣扎。待双唇分开,千镜滢睁开眼睛,气息微喘,眼里似有几分疑惑。
她唇瓣殷红,还残留晶莹的水渍。
感觉到腕间桎梏一松,千镜滢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眼里还有几分不悦。未来得及反应,双脚离地,她被人拦腰抱起。
楚裕言步子迈得大,千镜滢下意识勾住他脖子。又觉得头有些疼,窝在他怀里,待要睡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她被扔在床上。
她想起还未脱鞋,待要起身,后颈被人捏住,一道灼热的气息扑来,将她缠住。
帷幔解下,系带滑落在地。
几上灯烛未熄,焰花被烛身抵着,蜡滴溢出,挂在烛身上,欲落不落。
空气里传来黏腻的水声。
晚间朝颜端着醒酒汤过来,听到屋子里动静,反应过来什么,连盘带碗扔在外间矮几上,通红着脸麻溜地跑了。
千镜滢半夜意识稍稍清醒过来些,就着那点烛光,她看清自己在哪里。
待要动作,感觉浑身酸胀,像是被车辙碾过般。
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她想起什么,脸唰得一红,就要缩回被子里,腰被人环住。
耳边一痒,“醒了?”
千镜滢把脸埋在被子里,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下一瞬被子被人拉开,视线恢复,楚裕言坐起身,眼里含笑,还透着几分情欲,“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