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平安符,半是求国运,半是求自身安康。
千镜滢在祈福时留有一分私心,给楚裕言。
出了山门,千镜滢刚一上轿辇,被一道力气往轿子里一带,她未站稳,跌到一人怀中。千镜滢心下一惊,待要起身,一道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这还在人家寺庙大门口!
千镜滢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吓了一跳,待要挣扎,被他拽住手腕。较劲间,连带着轿辇轻轻晃了一下。
千镜滢怕被人察觉,不敢再动。
她气息被他尽数卷下,身子发软,整个人支不住要往后倒,被一只有力的手捞回。一直手掌摩过腰间的绣纹。
千镜滢没忍住喘了一声,又被她压了回去。他牙齿轻蹂掠过她的唇,先是细微的刺痛,而后被湿润的舌揉过。
先前的痛变成一股麻意,顺着唇漫上耳尖,俱是通红,偏偏被她死死压着,不敢发出声响。
身上的人似是感受到她的窘迫,终于松开她。千镜滢含怒的目光瞪他一眼,她眼里留有水光。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耳畔,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耳边的发丝,带着怀中人战栗。
一只手不轻不重拽着她手腕,“滢滢祈的什么愿?”
千镜滢缓过气,没好气道:“你猜。”
楚裕言将人环在怀里,“你祈福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千镜滢咬了咬下唇,她仰着头,朝他弯了弯眼睛,“没有呀。”
楚裕言待要吻上来,她似是早有预料,别开了脑袋,他的唇落在她耳后。千镜滢当即觉得身子麻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