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见了扔下楚裕言,要去接过。不想楚裕言沉声吩咐了一声,让清羽把它提了下去。

“我的狸猫!”

千镜滢小声喊了一声,要去抱回来,被楚裕言拽住。

“野性未化,让人带下去调教完再还你。”

千镜滢一时来不及劝阻,清羽已经走远了。

“我自己来便是。”

楚裕言未理她,带着她就要进殿。

千镜滢手还被他牵着,她怕被人看见,有些脸热,想把手抽回,被楚裕言拽住。

他含笑看她,“你也会不好意思?成亲前你三天两头往暖阁里跑的时候,怎不见你害羞?”

千镜滢被问得险些跳脚,面上却极力克制,一本正经,“殿下注意规矩。”

她刚入东宫那会,身边的女官催命似的提醒她。有几天夜里她眼睛刚一闭上,耳边都回荡着这句话。

想不到有朝一日轮到她来提醒楚裕言。

楚裕一浑然未听到般。两人在袖子下暗自较了会劲,楚裕言到底松开了她。

千镜滢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上面留了道浅色的指印。那抹红色顺着手背钻到了耳尖,她拉了拉袖子,遮严实了些。

殿内,夫妻二人知是楚裕言来,就要行礼,被内侍小跑过来扶住。

楚裕言问:“侯爷身体可大好了?”

“劳殿下挂心,托殿下的福,老臣身体已无碍。”

楚裕言微微颔首,“侯爷夫人若是思念女儿,可来东宫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