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霎时昏暗下来。千镜滢张了张口,未来得及说话,身前的人欺压上来,咬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千镜滢被这架势吓到,怕再被拽住手腕,一时没敢挣扎。
牙关被他轻而易举撬开,冷冽的气息不用分说渡来。不似亲吻,更像是咬。血腥气漫开,千镜滢撑不住,想去推他,却因为缺氧使不上力气。
楚裕言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双唇分开,她唇脂花得不成样子,唇瓣充血似的殷红,泛着晶莹的水光。
千镜滢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稍稍缓过来些,他再度捏着她脖颈吻上来。
柔软的舌一点点描摹的她的唇,不放过一寸,透着令人心悸的偏执。下一瞬,那只唇往下,一路落下她锁骨处。千镜滢麻了半边身子,紧接着那一处传来一阵刺痛。
千镜滢倒吸一口凉气,猜到应是破了皮。
下颌微痛,被人擒住。她眼里含着雾气,被迫与他对视。
他目光漆黑,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很好玩?嗯?”
千镜滢缩了缩脖子,想窜下轿去,瞄了一眼,发现出口被堵死,眼看下不去,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道个歉回头想办法报复回来,可话到嘴边,自己气得不行,“我又没做什么。”
她下颌吃痛,头顶传来一声冷笑,“联合外人给我下药,第二日拍拍屁股跑到别处寻欢作乐,你倒是有本事。”
“药又不是我下的,我怎么知道?”千镜滢觉得有些荒谬,又委屈,接着道:“我当时出来便听人和我说你先走了!你自己回来不由分说……”她咬了咬下唇,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