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惹我不快?我这不是高兴着呢吗?”

“可是圣上在物色你的亲事?”

楚绾明怔了一下,轻轻推搡了千镜滢一把,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父皇这几日确实在挑选驸马。”

千镜滢故作揶揄,“那公主可有满意的?”

“说什么满不满意呢?都是政治联姻。男人三妻四妾。女子困在后宅,由人摆布,自古不都如此?我只是不甘心……况且横竖都如此,不如趁着现在,放肆一回。”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

千镜滢把那杯酒接过,在楚绾明面前晃了晃,眼里含着笑,把杯子递到楚绾明唇边,“小的伺候您?”

楚绾明噗嗤一声笑出来,“滚吧。”

千镜滢勾唇看她,“我觉得你说得对。咱们若不是一丘之貉,又怎会玩到一起呢?”

楚绾明被压抑得太久。何况只这一次,她不会扫兴。

有时候对和错,何必分得那么清呢?规则不也是人定的,谁又能保证制定规则的人一定是对的呢?

千镜滢话落,觉得肩膀一痒,她下意识躲开。一扭头,见是一双手,刚刚应该是在替她捏肩。

袖中盈香,细闻有些像兰花。

头顶传来柏盂略带委屈的声音,“殿下可是不舒服?”

千镜滢怕自己再说一声不舒服,人当场给她跪下来,摇摇头,“没有,只是先……”

她刚想说不必,一只手在她肩上不轻不重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