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另外几人亦是面如死灰。

千镜滢等得无聊,余光一瞥,正瞥见角落里哆哆嗦嗦的白莼,她似是闲聊,“你平日里和她们几个走得近,可有察觉到什么?”

白莼双眼发直,浑身打着哆嗦:“奴……奴婢不知……”

“连娘说她偷了东西,那你呢,你可动了手脚?”

白莼被那道目光看着,透不过气。若是这件事被人知道,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纵使她们眼睛这位太子妃是个好相与的性子,那太子呢?这件事若是传到太子殿下耳中,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们这位太子在外素有贤名,却是照章办事,到太子妃面前尚有求情的余地,可真到那位面前,哭都来不及哭,便只能等着被处置了。

白莼再怎么怕,也没有被冲昏了头脑,这个关头,早早承认,才有机会从轻发落。

她呜咽一声,以头抢地,嗫喏着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千镜滢不喜见人这般,“你起来吧。”

白莼浑身一颤,连忙止了动作,恐再磕下去惹人厌烦,腿却是软着,站不起身,也不敢起。

能在太子府伺候的,光是月例也比寻常人家高出两倍,大概率不会是有什么万不得已的苦衷,而是财迷心窍。

她如今这样,可怜归可怜,但千镜滢并不同情她。

不出片刻,管家带着人回来了,连带着手里还有一只枕子,几张银票。

那枕子被睡得有些变形,连娘觉得那枕子眼熟。定睛一看,猛得反应过来什么,一双眼底半是惊半是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