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出门吗?”
“过几日以省亲的名义,请一道旨。挑个人给你,你若要出去,便让她跟着。”
从庙见那次起,楚裕言便开始物色人选了。
千镜滢玩性大,虽遇到大事也知收敛,可记挂的人太多。牧风他们只能远远跟着,效果并不能让他满意。
千镜滢听到这个,先是一默,最后还是弯了弯眼睛,“行吧。”
监视也好,保护也罢,横竖都是能出去。
翌日天亮,身侧已无人。
千镜滢想起来,楚裕言休沐结束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突然觉得腰间少了什么。一低头,发觉自己腰间那只禁步不知去哪里了。
她估摸着应当是落在楚裕言那边了。昨夜的事她心里还有阴影,一时不想去拿。
又觉得腰间空荡荡的,她忽然想起去年阿娘在边境,寄了一枚香囊给她。
那只香囊极为精致,金球裹着,球心镂刻四景,最主要的是,里面设了机关,四景旋转变化。
千镜滢当时觉得新奇,高兴了好几日。
只是日子隔久了,里面应当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她舍不得带,一直放在盒子里。
她心血来潮,差朝颜去把东西翻出来。
却不想这一去便去了许久,朝颜回来时,面色愤愤,“小姐,遭贼了。”
千镜滢见她面色不对,“找不到吗?”
“何止,一个箱子里,不止是香囊,便是您那只玛瑙玉镯,羊脂玉佩,金缠珠耳坠……”朝颜一连说了十几种物件,“都没了。”
原来她有这么多东西。
千镜滢问:“仔细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