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她与他们不同。她是自由的风,本不该被他拘来。可脑中又有一个念头浮了上来,他恶劣的想,从她第一次靠近他之时,他们的羁绊就结下了。
挣不开,逃不掉,该是如此。
她本该是他的,又怎可另嫁他人?
千镜滢被楚裕言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却又错不开眼。她头一回见楚裕言穿这样艳丽的颜色。像是寒风里飘来一抹烟火气。这么两种元素加在他身上,不让人觉得矛盾失衡,反倒在那股清冷气上多了几分侵略性的美感,甚至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饿了吗?”
这一声打破了屋子里那股尴尬的死寂。她点点头。
屋外传来几声若不可闻的脚步。宫娥们把饭食有条不紊地摆在桌上,又欠身退了出去,连带着屋里那股短暂的活人气都散的一干二净。
千镜滢支着脑袋看着坐在对面的楚裕言,一只手戳着碗里的米饭,思绪飘散。
她有点后悔了。
太子哥哥好看是好看,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她想回家了,想院子里的秋千,床底下那几本话本子,还有桌子上那半只没吃完的石榴。
她突然没了吃饭的心思,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楚裕言听到声音,把视线从手里的书册移了过去。见她这副神情,便知道她有话要说,便把书册放下。
千镜滢咬了咬下唇,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索性直接道:“我……妾身知晓殿下并不喜欢臣妾,臣妾没有兄长,自幼把太子哥哥当亲兄长看待。其实我心里知道,今日这场婚事是政治联姻。如今亲上加亲。殿下放心,妾身不会缠着你。妾身与您各自安好。来日殿下若是心仪哪家的女郎了,想纳做侧妃,妾身绝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