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道:“没事。”二人低头看去,便见地上坐着个乞丐,头发凌乱,疯狂落脱,麻屣鹑衣,瞧着有些疯癫。

朝颜当即就恼了,“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的吗?!”

那乞丐抬着头,定定盯着千镜滢,眸里似有探究。

朝颜见状面色当即就变了,连忙挡在千镜滢身侧,“你看什么呢!”

下一秒,那乞丐突然捂住了膝盖,“哎呦……好疼啊……”

朝颜气极,当即把腰一插,“你这人,怎么讹人呢?!适才分明是你不看路才撞着我家小姐,我们没找你麻烦,你还讹起我们来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么?”

那乞丐悠悠一笑,“定远侯府的小姐嘛。”

千镜滢蹙眉,“你认得我?”

她带着幕篱,身上也无标志性的物件,若非是熟识,便是早有预谋了。

乞丐只捂着膝盖在地上坐了半晌,只是笑。

朝颜先皱了眉,“我家小姐问你话…”

千镜滢见此人行事疯癫,拦住朝颜,不欲再理,抬脚正要离开,便见那乞丐挣扎起身,一瘸一拐从千镜滢面前绕过去,瞧着颇为落魄可怜。

千镜滢与朝颜对视一眼,主仆二人见他行动迟缓,瞧着煞有其事。

千镜滢想了想,如今在庙里,就当结个善缘了。她最终对朝颜使了个眼色。朝颜明白千镜滢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铜板,没好气地递给他,“拿着瞧病去吧。”

那乞丐动作一顿,接过银钱,又看了眼千镜滢,忽然一笑,摇头叹道:“入局者是生局者,水中人非命中人。”

朝颜面色微变,“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