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凝双目瞪起,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地。她回过神来,连滚带爬上前,抓住冯宣月的裙角,“小姐,奴婢对天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奴婢求您,看在奴婢这些年尽职尽责的份上,饶奴婢一命吧。”她似是想到什么,连声道:“或者您割了奴婢的舌头也行,奴婢求您”
冯宣月冷冷看了一眼她面上的鼻涕眼泪,嫌恶地将裙角扯回,“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她目光扫向冬临,“愣着做什么?动手。”
“是是”
冬临收到眼神,连忙端着盘子逼近。她手里捏着那只酒杯,“湘凝,你别怪我们。只要你乖乖听话,小姐会善待你的家人的。”
湘凝眼底那抹光亮彻底灰寂下去。是了,她还有阿爹阿娘,还有弟弟。她不能连累他们
她就要接过杯盏,下一秒只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冯宣月面色微变,未来得及反应,房门已被撞开。
冬临连忙起身拦在冯宣月身前,“放肆,你们是什么人?!”
那内务府番役见到屋内情形,面色微变,“奉慎刑司之名前来捉拿嫌疑人。”他一拱手,“得罪。”
冯宣月被人制住,面色惨白,“放肆!你们可知我是谁?!”
冬临也颤着声音道:“我家小姐是户部尚书之女”
胡琼看着主仆二人,咬咬牙,“带走!”
“小姐!”
千镜滢坐在桌前,正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一束光斑,随意做了几个手影。她听到声音,抬起目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