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问他并无意义。这话不假。

可千镜滢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垂了垂目光,“可我瞧这个冯家大少爷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强抢民女,欺凌弱小,便是他手底下那几个狗咳手下,也颇得他真传。”

“若是他回头发现是我做的,暗中报复怎么办?”

楚裕言看她:“你待如何?”

这一次,千镜滢视线不偏不倚,同他对上,“到那时候,太子哥哥会帮我么?”

鸦羽般的眼睫轻闪,楚裕言收回了视线。

千镜滢没能得到想要的答复,不再指望。她坐直了身子,没再看他。

“天色不早了,朝颜还在等我,我就不叨扰太子哥哥了。今日之事,多谢太子哥哥。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她本就不期待楚裕言会理她,话落也只是行了一礼。甫一掀帘,发现地面染了一片深色,天空不知何时飘下雨来,细密如丝。

她犹豫一阵,就要出去,身后传来声音,“若不急,便等清羽回来。”

这声音依旧不见情绪。

千镜滢当即把脚缩回来,高高兴兴坐回位置上了。

楚裕言不是那种会与人客套的人。有人稍一程,总比淋了雨一身狼狈的好。

“多谢太子哥哥!”

楚裕言执着本卷轴静静看着。千镜滢靠在后壁,听檐下的雨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就这么等了一阵,她见清羽仍未回来,突然有点想朝颜了。只得把视线转移到马车内紧剩的一个活人身上。

“太子哥哥,你今日怎得也会在这里?”

“顺路,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