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语气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装的。
冯览被人七手八脚扶起,他涨红了脸,“都给老子把这贱人抓住!”
千镜滢面色微变,抬脚踹开了率先挡在身前的几名大汉。
她非完全打不过,但身形悬殊,难保能全身而退。加上今日是在集市,就算能打得过,她也无意把事情闹大。
还没等冯览把命令下完,千镜滢已经拔腿跑远了。
冯览没料到千镜滢看着飞扬跋扈的,没想到是个软骨头,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他涨红了脸,“蠢货,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三名壮汉面色一变,连忙冲了出去。一时一行人在街道上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千镜滢身轻如燕,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倒是那几个大汉,跟着冯览虚张声势久了,跑两步开始喘粗气。可那头命令下得紧,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在后面紧追不舍。
千镜滢一时庆幸,还好刚才让朝颜退远了些。她一个人逃跑尚且吃力,更别提再带一个人了。届时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自报家门。
但眼下侯府处在风口浪尖上,千镜滢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连累爹娘。
前面路段越跑便越僻静,身后那几道穷追不舍的脚步愈发声大。千镜滢绕过一处转角,忽见边上停着辆马车。
此处靠近民居,又僻静。千镜滢猜测里面的人应该暂时离开了。她当机立断,掠上马车,紧接着一掀车帘,灵活地钻了进去。
千镜滢刚入车内,一股熟悉的气味漫来。她掀起幂篱,便见一人正看着自己。目光由警觉冷厉转为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外。
马车上坐着的,除了楚裕言,还能是谁?
千镜滢动作亦是一僵,刚要把脚收回去,车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