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笑道:“怎么?民女若是说不想,殿下要替我求情不成?”
楚绾明睇她一眼,“你想得倒美。”
千镜滢眨了眨眼,笑而不语。
楚绾明虽是这么说,但千镜滢能感觉到,只要她说一句“不愿意”,楚绾明必然会想法设法替她求情。
可她不能。且不说如今圣旨已下,要皇帝收回成命的可能性有多小。公主性子直率执拗,这件事不达目的不会轻易放弃,届时连累公主不说,皇帝一怒之下,只会觉得千镜滢教唆公主,阳奉阴违。
“清哥哥挺好的。”
楚绾明讶异地看着她,“本宫还以为你一直把林冠清当兄长对待呢。”
千镜滢笑了一下,拿了块糕点塞嘴里,“当兄长,当夫妻,不一样的吗?”
楚绾明惊了,“那如何能一样?伉俪夫妻,是遍历人间,唯你一人。若是当兄长,虽感情深厚,可很多事是无法共通共享的,亦无法做到真正的契合。亏你还看了那么多话本子。”
千镜滢点点头,“有理。”
“有理什么有理啊。那你对林冠清,是什么情谊?”
千镜滢把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不假思索,“夫妻情。”
楚绾明狐疑得看了她一眼,凑近了些,小声道:“那你觉得,我皇兄和林冠清,哪个比较好?”
千镜滢目光一怔,“太子哥哥?”
她嚼着口中的糕点,思考了一阵,道:“太子哥哥是雪岭孤松,虽是芝兰玉树,却高不可攀,人还没靠近便先冻死了。清哥哥是暖泉沐日,我这种凡人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