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让人将那两个遇害的内侍好生抬出去,又调人过来守着,他又带人往外去了。
隔不多会儿就有董承麾下羽林右卫的绑人过来,有内侍、有宫女、还有禁军里另几卫的人,很快谨身殿一角就占得满满当当的。
绑来的禁军里的多是下面的人,再就三个六品的镇抚,留京的禁军八卫里,别说没有一个指挥使参与进来,上到五品的都没有。
比起上回宫变,这回像孩子扮家家酒一样。
全在皇后请众命妇吃的那顿席,各家的葡萄架倒了后,应城里和李家有来往的臣子差不多都和李家做了切割。
今日平王作乱,能上得朝会的五品往上的文臣武将竟没一个跟从,皇后的做法是真的高明,一出手就将李家多年的经营给打散了。
只李家实在太奸滑,上回还有李家二房出来给康王撑场子,这会儿却连个李家人的影子也不见,就打发来一帮江湖人陪着平王吆喝。
才那位白叔说得还真对,平王确实太蠢了些,这回要一个人担下所有了。
李家就如百足之虫一样,这一回虽被断了多半的足,可给他时候养一阵子,很可能又要卷土重来。
申阁老、古尚书、郑尚书这些聚在一起商讨起来,都觉着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李家参与平王之乱,还真不好动李家。
外头又是一阵脚步声,以为是羽林右卫的又绑人过来,随意扫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崔兰愔在青叔的护卫下上了丹陛,施施然坐上宝座,“诸位今晚受惊了。”
众臣这才回神,一起拜见了。
大座上,扫见崔兰愔依然隆起的腹部,皇后根本就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