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申阁老等几位重臣未退,聚起的人里虽惶怕,却没人走出来。
看着像黑衣人中带头的上前道:“王爷,待见了血他们就知道好歹了。”话落,他抽出配刀,刻意放慢脚步,往人群里压迫过来。
人群不断往里收缩,却仍是无人退出来,那黑衣人没了耐心,骤然出手,将古尚书拖出来,扬起了手中的刀。
眼看他就要手起刀落时,安王从人群里一头撞出来,黑衣人不防之下,连退了两步。
安王伸臂挡在古尚书前头,转头朝平王喊话:“五弟,诸位大人都是朝中肱骨,缺一不可啊。
陛下和娘娘那样的脾气秉性,诸位大人必是心有顾忌,听三哥一句劝,有为之君该以明德服人,五弟实不必急在一时。”
平王看了安王一眼,“三哥以往没少关照我,我就给三哥一个面子。”
他朝下摆手,那黑衣人收刀退到了一边。
古尚书感激地朝安王拱手,拉着他退回人群。
外面的喊杀声渐弱,怎么这样快就结束了?
平王也不敢确定了,指了打头的黑衣人,“还请堂主去……”
话到一半,谨身殿的门被推开半扇,就见一身姿高挺的武将走了进来,借着灯光,看清是孟怀宗后,平王露了笑颜,“可是都料理好了?”
申阁老等都大惊失色,郑阁老质问道:“孟怀宗,陛下和娘娘都待你不薄,你怎能行此背叛之事。”
孟怀宗全当听不到,只向平王禀道:“外头都料理了,只剩延华殿那边,不过有无相门诸位壮士在,拖不过一个时辰就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