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见事理事的角度很多都不是臣子能想到的,所以只能是皇帝教出来的。
皇帝的做法真是常人理解不来的。
回去后,洪佶将记下来的都誊抄到奏疏上,给蒋学士看了,蒋学士核对后夸道:“不愧是状元郎,这一会儿就上手了。”
洪佶还是忍不住问道,“延华殿这样……竟没有话传出去。”
蒋学士很敢说,“都羞于启齿吧。”
邹学士插了一嘴,“洪修撰再瞧瞧就知道了。”
后面洪佶少说话多做事,两天下来,他就看出了七七八八。
也有臣子觉着皇后决断不来,或是接受不来皇后理政,直接往西阁陛见的。
洪佶身临其境了一回,就觉着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没有皇帝那样的脑子,很难跟上他的思绪,皇帝又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往外蹦,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话都接不利落,再对上皇帝看蠢物一样的眼神,没人会想经历第二回 。
所以,往东阁去的朝臣一日比一日多,硬犟着的人日渐稀少。
然后皇帝也不是完全甩手,皇后检视过的奏疏他最后会过一遍,拣出有疏漏的,他会叫皇后过来,掰开来揉碎了给她细说。
另外,皇后接见朝臣时,若遇上决断不来的,会让那人往西阁来问皇帝。
这才是最气人的,直接找来的皇帝是那样不耐烦,皇后发话让找来的,皇帝虽不说多么耐心,却能分明地给出指示,事情很顺畅地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