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这样?”
“谁不喜欢长心眼呢。”
“崔二猛长了心眼,更要所向披靡了。”
这么些日子足够崔兰愔明白,她问道:“表叔什么时候往北地去?”
“点进士以后就走。”皇帝张臂搂住她,一手在她腹上抚着,“你这样的时候我不陪你,反要让你担着朝事,怪我么?”
崔兰愔头埋到他胸口,“我也不知,知道为着千秋社稷该让你走,可这会儿还说着,我就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她从没如此直白地说过这样的话,皇帝就要捧起她的脸看,崔兰愔却更深地埋到他怀里……
三场九日的会试下来,就算南地没有北地的倒春寒,可这阵子一直淅淅沥沥下着微雨,那股潮霉的湿气也够熬人,等放人出来时都是腌菜一样,那个憔悴,那个味儿。
于一众有气无力的举子中,还能抬头挺胸走出来
的洪佶显得很是打眼。
有了上回乡试的经验,这回一家子做足了准备。
姜氏给备的羊毛毯,崔晟做的肉干和点心,崔兰愔拿来的老参,还有两个月前崔谡教的吐纳凝气之法,让洪佶比别人轻松地扛过了这次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