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洪大夫人和洪旭被崔谡逼退,他于上车前回头看去,“待放了榜,我会回无锡一趟。”
洪大夫人脸上现了惊喜,“真的?回头我就给你父亲捎信,他一定很高兴。”
洪旭也欢喜道:“二弟,家里只咱们两个是一母同胞,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咱们携手没有不成的。”
洪佶朝洪大夫人作揖,“回吧。”转身上了马车。
后头崔甫没反应过来,拉着崔谡问:“大姐夫不会……”
崔戬过来推着他上车,“得做个了断,拿出个说法来才行。”
崔甫受教点头,“我说呢,大姐夫不该是那等糊涂人。”
到了贡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洪佶让于外围停了车,说服这些人回去,他自己慢慢挤过去就好。
却没一个人肯应,崔谡站出来指挥着一众兄弟,“我来开道,戬哥儿、禹哥儿、重哥儿在我后面跟着,大表哥和二表哥夹着大姐夫走,二哥和三哥在后面防着后面人冲挤过来。”
姜奭带着一众兄弟应了,同姜羡一起左右夹住洪佶,一帮人由崔谡开路,拥着洪佶行进到贡院门口排队处。
到了前面才发现,很多举子就算有家人护着,挤过来时也都皱了衣裳乱了头发,唯有洪佶依旧清清爽爽的似才换了衣裳出来。
不同于在燕城时,三月会试天还冷着,若赶上寒潮变天,那就要遭大罪了,每年都有会试中途受寒抬出来的,会试结束大病一场的更不在少数。
南地三月虽时有阴雨,却是不冷,只要做好防潮,就没那么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