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晟却坐得自在,对上徐宪困惑的眼神,崔晟告诉他:“他们都是怕自己夫人等会儿有了酒,担心等会儿应付不来。”
徐宪觉着很是新鲜,“那咱们就坐这里等着?”
“或是喝茶,或是同陛下一样打坐。”
徐宪还真学着皇帝盘起了腿,回来这么久,他心里越来越安稳踏实,这是宣宁时感受不到的。
诸命妇们到了福宁宫,发现皇后竟是将她原先住的澹月居布置出来,将澹月居的正房四面的槅扇都拿开,弄成了一个大通间,里面错落摆了小案,案上摆了八样拼盘,有各样干果、新巧点心、肉干、鱼干这些,都是上佳的佐酒小食。
陈老太后拉了徐太后、皇后陪她坐在主位上,摆手到:“不拘你们坐那里,各自找酒友罢。”
诸位命妇跟小姑娘一样欢呼着,呼朋唤友着找合心的位置舒服坐下来。
就连敬王府老太妃都约了诚王府老太妃坐到离陈老太后最近的位置来,“这里好,既能赏歌舞,又不耽误说话。”
陈老太后拿手挡了悄悄同两个说,“皇后特意从酒库里翻出了有年份的石榴酒,专留着给我喝的,一会儿我请你们尝尝。”
敬王府老太妃同陈老太后多少年的交情了,虽不是知己,可当年的老人们都去得差不多了,两人这样见证过彼此一切事的就不是一般的难得了,于陈老太后面前,别个不敢说的,敬王府老太妃却是能直言的。
这会儿她就道:“想不到最有后福的却是你,有儿子的都不如你。”
陈老太后一手搂着崔兰愔,一手拉着徐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我有孙子孙媳妇孝顺,有
儿媳妇陪着解闷,要什么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