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崔晟就进了里间,皇帝给他指道,“是镇北侯同他的家眷。”
“没想到能再领略到将军的风采。”崔晟激动上前,无比恭敬地见了礼,“燕城百姓还欠将军一礼,今儿终于叫我补上了。”再抬头时,眼里隐约有泪光闪过。
徐宪没想到国丈是这样的性情中人,也没想到他会当着皇帝的面就提起当年,而皇帝也是一点不介意。
徐宪赶紧拉着梁氏几个回礼,“我府里一切多亏伯夫人和府上大小姐帮忙,该是我们夫妇拜谢才是。”
重新入座后,崔晟问向女儿和女婿:“今儿这午膳怎么弄?”
皇帝又看向崔兰愔,“岳父都是白问我,好似我能做主似的。”
崔兰愔却不认,“你那是懒得做主,别说的我在家横行霸道一样。”
她同崔晟商量道,“爹你今儿要辛苦下,我想咱们都往福宁宫去,请太后和徐侯一家在那里用顿膳。”
“能给徐侯做饭,再多少顿都无需问。”崔晟的激动还未平复,“那咱这就走着?”
徐宪来回听着,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起来他咋就不知啥意思呢?
崔兰愔就告诉道:“我爹喜好下厨,我孕中挑嘴,他就常来给我做几道菜解馋。”
崔晟这阵子总往延华殿来给她做饭,有些朝臣已有了猜测。
且崔晟也无意瞒着,用他的话说就是,“我喜欢下厨,和那些喜欢金石字画的没什么区别,笑话我的才是没见识。”
皇帝很赞赏他这样的想法,“皇后就是随了岳父,很好。”
崔兰愔也觉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和皇帝就不是正常路子,多一个爱下厨的爹也挺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