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四夫人知道了撤内阁的事,心气儿正不顺着,也顾不上事后会被姚铮责怪,她抢先道:“好叫母亲知道,陛下今日撤了内阁,朝臣们都认为是咱们冒犯了皇后引来的,母亲往后还是别以陛下的舅母自居吧,真是会贻笑大方。”
四老夫人又惊又怒,略过儿媳问向儿子:“是真的?”
姚铮眼神犀利地警告了姚四夫人一眼,转向四老夫人时挤出了些笑意,只笑得却显苦相,“陛下不但撤了内阁,还将五弟从光禄寺调到了太常寺。”
四老夫人心里痛悔起来,她看向侍立在侧的舒家两女,“要么……”
“老夫人,四老爷、五老爷,宫里陈老太后有口喻,钱领侍让都到前头领旨。”守二门的婆子一路喊进来。
姚铮和姚钦俱是心口一跳,钱和竟是要往姚家来的,那他于大中桥停下做什么?
待那婆子进来,却是一脸的焦急无措,绞着手不知该如何说的样子。
姚铮喝问:“还有什么事?”
那婆子却还是支支吾吾地,“四老爷往门前去看吧。”
容不得多想,一家人又忙忙穿戴起来,扶着四老夫人往前头去了。
钱和就于外院正当中立着,他身后姚府的大门洞开,一阵阵莺声燕语不断传来,待走近了看,却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娘和男郎,一个个都敷着厚粉描着眉画着眼,唇上点着艳红的口脂,随着风送进来浓郁香风,这些绝不是好路数来的。
姚铮眼前发黑,想通了才那婆子为何是那个样子。
他不敢想象钱和一路带着这些人招摇过市,外头会引来多少人看热闹。
若不是姚府的名头还能震慑一二,这会儿怕是都要挤到大门口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