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佶一听,马上道,“回头我就摆书案上。”
崔戬道,“我觉着床头案上也要放,日夜加持着才行。”
洪佶点头,“言之有理,那就都这样摆吧。”
看着崔禹将他那份儿小心地抱紧了,崔兰愔憋住笑,她没想到自己信口说说,这些人就当真了。
皇帝这样眼扫一下就能记住的人,怎么会肯动笔墨?这都是她让钱和从库里翻出来的。
随后女眷们转进起居间逗芬哥儿,会对着人咯咯笑的芬哥儿太稀罕人,崔兰愔怎么看都不够。
她让不语将檀木匣子拿过来,她打开来推到芬哥儿眼前,“这是二姨母送你的,你换着心情戴呀?”
就见里面有金锁、金麒麟、金项圈、平安玉牌、生肖玉挂坠、玉珠串……装得满满当当都是小孩子戴的。
崔兰芝骇笑:“这哪戴得完,你也太惯着他了。”
崔兰愔只管同芬哥儿说:“姨母这是提前讨好咱们芬哥儿,咱们说好了,以后来姨母家要帮着带妹妹呀。”
芬哥儿也不知是听懂了,竟在那里摇摆起了头,嘴里还“噗噗噗”地乱应着。
姜氏笑着抱过他,“你这是应还没应啊?”
崔兰芝空出手,悄悄和崔兰愔说着,“我问相公,小弟有没有希望考上,相公一句不肯透,提到禹哥儿时,他却说禹哥儿必中的,娘娘品着,他是不是不好明说小弟就是陪考的?”
崔兰愔自来就想到了,“小弟满打满算连一年都没学,还是姐夫乡试中了以后才正经用功的,就是神童也没这样短时候就考中的,这回不过是见识下攒攒经验,你这儿怎么还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