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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喝了一声,“不干活跑这儿躲懒,哪个监的?”

“回内官,我们是直殿监的,才将这里打扫完,正准备回去

呢。”两人惊慌应道。

“才说的什么?”听着他们干好了活儿,不语没继续追究。

两人对视后,一个大胆凑过来,“我们才说福安宫里的事,昨儿齐公公将福安宫里多半的人都放出去了,如今老人只剩邢公公和孔包两位姑姑,曹公公带了膳房那么些人过去,顺势就安排那些人将空缺补了,可那些人根本不听邢公公调动,福安宫里这会儿都乱成一团了,说是李老太后才提要用个什么,就有曹公公过去念叨上年纪的这不该用,那个该忌讳的……”

不语听得高兴,抓出一把钱塞给两个,“说的不错,拿去买果子吃吧。”

没几天,朝臣们就注意到商课提举司有了大动作。

先是往各行省派驻人,每一省设一个商课所,由一个所正带六个吏目负责收取该省下辖各府州县的商税。

接着商课提举司又于潜邸办起了学,教授算学外,一应衙司里涉及到的冗务也都细分了科目教学。

商课提举对外张贴了告示,告知后面商课提举司还会继续往下面州县设商课所,凡从学里学出来,又通过考核的,商课提举司都会录用,第一年二十两银子,第二年起三十两,之后三年一考核,会按照大郢升迁制度来执行。

这就是在招正儿八经的吏员,学着打杂的吏员一年有的还没二十两银子呢!

这样的告示一贴出来,可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应城都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