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愔弹了下手指,“名声不当吃不当喝的,要来没用,表叔早教过我,活得痛快了比什么都强,且这会儿也没人敢附和说我不好,李首辅那样识大体的,最知道该如何取舍了。”
崔兰愔不但是皇后,还是皇帝唯一的女人,延华殿都分一半儿给她了,哪个想不开了才会说她不好。
李首辅只会暗里发力,这会儿他是不会明面上碍皇帝的眼。
“我竟是到这岁数都没活明白。”陈老太后连声感叹后,又是舒爽大笑,“之前我以为很解气了,没想到还有更解气的,真是越活越有奔头咯!”
徐太后同崔兰愔谢道,“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你要能用上乐平,只管用着,不用急着叫他回去。”
崔兰愔玩笑道,“太后是知道我不想放人,没法子才这样说的吧?”
她这一说笑,又是那样解气法子使出去,徐太后和婉太嫔的好心情就回来了,一起跟着笑着。
齐安出去点人往福安宫去了,崔兰愔就对乐平道:“鸾居宫和福宁宫也都设小厨房,宫里这么些人的饭还要做,膳房也不能就关了,不过要精简些,人数不能过百,都你统总着安排吧。”
皇后居然将这样重要的事单独交给他,乐平神色激动地应了,脚下生风地出了福宁宫。
忙了一通,崔兰愔和皇帝是前后脚回的延华殿后殿。
皇帝打量了她一眼,“出事了?”
“嗯。”崔兰愔应了,瞅着他道:“我想给你讨个情,徐太后娘家人能赦免么?”
皇帝挨着她坐下,懒散着向后一靠,“可是开口了,你再不提,我还要教不言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