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憋不住笑了,小声咕哝着,“再不许我回屋,我怎么都不行了。”
这就是打蛇随棍上的,脸皮薄的不用几招就要被他拿下了。
好在,她已今非昔比。
崔兰愔抬指在他下巴上挑了一记,嘬了声脆亮的口哨,一副浪荡子的模样,“本宫今儿心情好,就给你次机会,记住了,一个指头都不许动,颤一下你就一直搁外头睡吧。”
“你打哪儿学来的?”皇帝难得高了声。
崔兰愔翩然下了榻,往回飞了一眼,“那日画舫上看来的,还成吧?”
皇帝很想给钱和叫来问,不是让画舫上都约束好行止了的?
皇帝真是能人所不能,中午歇晌时躺床上,确实做到了一个指头都没动。
只不过下床时,他来回拍着腰背,“都僵了。”
一根绳都能睡的人,崔兰愔一点都不信,才不会同情。
临出门时,皇帝回头讨话,“我这次机会算把握住了吧?”
崔兰愔挥手打发他,“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皇帝还要再争取,她一记弹指,皇帝哼了声,“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能给早前对你弹的指都收回来么?”唉声叹气着出了内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