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皇帝指出来,后面哪个上奏疏都不敢卖弄了,能两句说清的绝不多半句。
奏疏轻减了,皇帝脸上也没见和缓,为了不碍着皇帝的眼,这些人也都沉着脸不敢有笑。
几日下来,延华殿西边儿就如陷在凄风苦雨里一样,全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没有对比还好,这会儿对比着东阁的和乐,真的是两重天地。
没多会儿,几位阁老从西阁出来,古尚书三两步出了西阁,追上申阁老,低声询问道:“陛下还那样儿?还望阁老给我出个主意,不是我想逆了陛下的意,这事儿真不能那样办。”
申阁老往东阁瞥了一眼,“现成有能说通陛下的,你来找我?”
古尚书顺着看过去,诧异道,“阁老是说找皇后?可后宫不得干政……”
“同陛下一殿于东阁理事,掌着一司收商税,你管这叫什么?”’申阁老反问他,随即又意味深长道,“那四麟是同陛下论师兄弟的,除了陛下,宫里宫外谁的眼色也不必看,如今却是作何呢?”
古尚书拍了下脑门子,给申阁老作揖道,“受教了,我这就去。”
目送着申阁老出了延华殿,古尚书折向东阁,拾阶而上,恭敬地立于东阁门前,“臣有事请见皇后,还请通禀。”
西配殿里和还未走的姚阁老、郑阁老几个都惊呆了,古尚书这是要干嘛?
进了东阁,见到四麟坐在那里吃着点心陪皇后说话,一点不似在皇帝那里森然难以接近,古尚书压下纳罕,上前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