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愔就要给他拽起来,“别,我说还不行么。”皇帝顺势握住她的手,“除了诊出有孕那日你冲我发了脾气,之后你再没给我发火,偶有甩脸也多是做做样子,我想让你放松下来,这不就急病乱投医了么。”
她才说想过做戏,皇帝就给出一个这样的理由,让她无从反驳。
如同那日她将话本子甩他面前时一样,让她寻不出漏洞。
她很肯定不止是这样,可她就是套不出皇帝的话,这让崔兰愔很是堵心。
她忽然就想,既然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她何必还要憋屈。
大不了她守着女儿和老太后过,再坏不过如此了。
“最好真是这样。”崔兰愔抽出手,再一次戳到他胸口,“赵四郎,不是不给亲不给摸,胳膊也不给枕了?那你就都留着,好稀罕么。
别想着再那么撩我,我反正能素着,就不知道表叔能坚持到生了孩子不?”
说完,崔兰愔下了罗汉榻进了寝间,皇帝待要跟进来,崔兰愔学着皇帝弹了一指,皇帝停在那里,笑不出来了。
用膳后,“咱们先分开住几日。”崔兰愔直接回了内寝,皇帝知道这会儿越说越错,只得留在罗汉榻上打起坐来。
崔兰愔躺上床后却是辗转不得眠,她还是顺不下那口气。
她头上开始沉闷起来,孕中不想用药,只能等着头疼来袭。
想到皇帝,气又不打一处来,头疼时也忍不住脾气,“姓赵的,你给我进来。”
皇帝一迈进来就看出不对,两步过来,“犯头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