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崔昘都升了官,还是从太常寺入了户部,独漏了崔冕还在五军都督府的闲差没动地儿,常氏就更不是滋味了。
一家子用晚膳时,她同崔冕抱怨:“老二和老三眼里根本没你这个大哥。
愔姐儿做了皇后,咱们二房一点好都没落着,既然这样,又何苦让开阳不得回家。”
崔冕听出不对来,“你同那逆子来往了?”
常氏眼神躲闪着,“总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找我认错,哭得那样,我就……”
边上崔兰婷说道:“大哥还去搅了大嫂的婚事。”
崔甫也跟着道:“大哥在外面就差写个‘我是国舅爷’的条儿贴在脑门子上了,人家怕他后面真被允了回家,都不敢惹他,孟指挥使想处置他,也被左右的人劝住了。”
对上常氏告诫的眼神,崔兰婷忽然就不想忍了,索性都说了:“那日进宫,永嘉公主问起她给我说的婚事,我娘拒了永嘉公主后,转头就同二姐问平王是不是该议亲了。”
崔冕脸色瞬时铁青起来,指着常氏怒道:“无知蠢妇,你背着我见那逆子不说,还敢过问平王的婚事,你想做平王的岳母,我是不敢的。就是有你这样什么都敢贪的,皇后怎会不远着你,陛下又怎会用我。”
知道是自己的行为连累了崔冕,常氏才后悔了,“那我去给皇后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