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的颜色就那样改了,若这回再由着皇帝移出本元殿,往后皇帝不得更无视这些臣子?
几位阁臣出来后,冯阁老招集了西配殿等候的诸臣子,在西阁外跪了一地,群情激动地规劝皇帝,“本元殿从太/祖起就用来起居理政,乃大郢根基所在,岂可随意变更,求陛下收回成命。”
当然不是所有朝臣都跪了,申阁老、郑阁老一系的臣子,姚阁老及跟着他的那些姚家族学出身的臣子都没跪。
还有就是这阵子逢事就置身事外的李阁老也没跪。
可在场的哪个不知道,冯阁老就是按着他的心意行事的。
西阁里的皇帝却没点子反应,由着这些人跪着,继续宣人进西阁问政。
有跪着不起的,那就越过去宣下一个。
这样紧绷的时候,那只叫“灰羽”的嚷叫就格外入耳,待听清它喊的是“二小姐怀上了”,一院子的人愣过神后,都是忍不住遐想。
崔二小姐养情郎的事,可说是人尽皆知,朝臣们还顺着那句“又老又古怪”,在比对哪个可能是崔二小姐的情郎。
应城各士宦人家的子弟及一众小官里,还真有不少二十二三了还没娶妻的,如此,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寻出是哪个。
现在这鹦哥儿鸟来说崔二小姐怀上了,这不是又有一场大热闹看?
只崔二小姐不是不宜生养么,是哪一个这样厉害就让她怀上了?
盯着鹦哥儿鸟飞进了西阁,这样的风流韵事闹到明面上,皇帝该会觉着没脸吧?崔二小姐的风光会不会到头?
好些跪着的朝臣开始交头接耳起来,那一脸的凛然就维持不下去了。
破落人家的女儿果然没教好,一个进宫打秋风的,真是一富贵就显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