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刹那安静下来,陈老太后按了下耳朵,以为自己耳背听岔了,“什么脉?”
扫见淑太妃和婉太嫔了然的眼神,曹院判就知道瞒着也无济于事,于生养过的人来说,很容易就看出是怎么回事。
刘太医能想到的,曹太医自然能想到,想着有陈老太后帮着发话,徐太后三人都要靠着陈老太后过日子,这事儿也传不出去。
曹院判顺势问道:“二小姐可记得最后一回月事是何时?”
崔兰愔浑浑噩噩地抬头,“好似九月底,具体哪一日记不得了。”
她月事一向不准,早来晚来都是常有的事,可再晚也没超过两月不来,她竟疏忽了。
曹院判点头,“我摸着脉相很稳,该是有两个月了。”
他算着皇帝是登基大典前晚找他问的燕好之事,竟像那次就怀上了,果然皇帝威武。
崔兰愔嗓子发干,“我不是不宜生养么?”
曹院判斟酌着说道,“二小姐是不好怀的体质,可若是遇到精血健旺的……”
所以,皇帝是易让人怀上的?
崔兰愔木然地点着头,她不知该怪自己想当然,还是怪皇帝干嘛要练那一身厉害功夫。
想到皇帝的不测之智,顺着影儿都能预判出结果的人,这点事他怎么会想不到,所以千错万错都是皇帝错!
这一会儿,崔兰愔已给皇帝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