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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不是永嘉公主传出来的?”

“是也不是,是永嘉公主的那位庾郎往外说的,是两人晚上说闲话时,那位庾郎听到外头关于二小姐的那些话,问永嘉公主得二小姐……青睐的是谁……”

崔兰愔听着拗口,“不就是情郎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不语呵呵笑着,要是不知道内情,二小姐又是不拘小节的,他当然不怕说,可知道皇帝就是情郎,他就不敢乱冒话了。

“永嘉公主就随口说,‘是个又老又古怪的,很拿不出手,二小姐不想提。’打发了他。

不想那个庾郎是有心的,出了公主府逢人就提上公主说的那一句,还要补上一句,‘必是二小姐年轻面子嫩不好挑拣,被人蒙蔽哄了去,应城这许多出众男子,怎好看着二小姐这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经他这样一说,那些自诩有才有貌的就都想往二小姐这里找机会。”

崔兰愔还心存侥幸,“本元殿里不知道吧?”

“曹良告诉我,膳房去本元殿送膳的时候,不言问了,陛下就在边上听的。”

崔兰愔闭了闭眼,心里拔凉一片,想到无所不在的麟卫,当然不是不言故意要问,而是皇帝已听了影儿,才叫不言问的膳房。

皇帝本就听不得老迈、显年纪这样的话,现在又加上了“古怪”和“拿不出手”,对了,还有“鲜花插在牛粪上”,崔兰愔越想越绝望,她那会儿是中邪了么,怎么就说这么些出来。

该怎么扛过去?装着头疾发作?皇帝那个人最会攒小账本,一天一天的他不知要加多少利息。

思来想去,只能上美人计破局了。

用了晚膳,她就让准备热水,水里撒了皇帝喜欢闻的素馨香露,待沐浴出来,她觉着头发丝里都是怡人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