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摘了荷包才更引人怀疑,再瞅见钱和戴的,两下里一关联……”皇帝没再往下说。
是啊,本来等有心人发现钱和也戴着差不多的荷包,这边只要放出话是她做的,侄女给表叔做荷包很寻常不过,又都知道皇帝看重她,这事儿很快就过去了。
反是皇帝忽然不戴了才会引人多想。
找茬不成,那点不顺眼就扩大了。话都叫他说了,她眼不见心不烦行不行?
崔兰愔穿鞋下了榻,“我忽觉着头上有些不舒服,要躺一躺,就不和表叔说话了。”扶着额往内寝去了。
皇帝愕然,随后下榻跟到了内寝,见她合衣朝里躺在床外侧,竟是一点地方不给他留。
皇帝能屈能伸,甩了鞋子,手在床架上一撑跃到了里面。
他侧躺下来,对着闭紧了眼的人,他抬手在她额上抚着:“是煎药喝,还是召曹院判给你施针?”
崔兰愔推开他的手,“都不用,我静静躺一晚就好了。”
皇帝就知道她是气了,“我以后会避着些,这回就先记账,若再有一回,你再给我算个大的?”
“我就是头有些不对想躺着,表叔说哪儿去了。”崔兰愔将脸埋到枕里,“我觉着是我头经不得晃,怕是要养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