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这样一心为她打算,不想他跟着担忧操心,她只得都说了,“是我不想留宫里,我同陛下讨了话,他允了我一年后可以出宫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我才同他……同他……好的。”
钱和来前猜了无数个可能,也绝想不到是她不想留宫里。
他的嘴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好几回,“那……那……”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出来了,崔兰愔如释重负,跟着皇帝她脸皮也厚了不少,这会儿就没事人一样了。
她上前扶着钱和:“钱伯,你坐到榻上来,才上的点心还热着,你用几块儿。”
钱和执意不肯,指着榻上道:“陛下的位置,我岂敢冒犯,甭管我,你自己坐着就是。”
被钱和这样指出来,崔兰愔脸上烧起来,在想钱和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只知她和皇帝好了,还是知道她和皇帝已睡一起了。
真是不扛想,钱和跟着就问:“若是有孩子了怎办?”
崔兰愔才拈起的点心掉落回盘子里,这回换她张口结舌起来,“不……不会吧,我那不是有头疾,该是不好……不好……生养。
”
“罢了,老太后当初和高宗那样的情分,她还是正宫皇后呢,不也是那般下场,你不留宫里也好。”钱和思量了一会儿,“不过,你也要为将来打算着,名分咱可以不要,富贵却不能少了,咱们想法子让陛下封你做郡主,御库里那些好东西也不能全便宜别个,他要赏你东西你都接着,御库里一般都是我去,到时我都紧着最贵重的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