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叔念着兄妹之情,可没我的事儿。”崔兰愔可不想领功。
“你不要谦虚,陛下就是看你面上。
你当本元殿还是先帝那会儿,那里现被钱和管得铁桶一样,里头的事儿外头根本探不出来。
陛下理政也是与众不同,不管多少折子,他好似扫一眼就能全记住了,所以他早上都是排了序,让担着相应事的臣子们来接他批好的折子,以前父皇几日都批不完的折子,他半日就能理清了分派下去,一丝一毫的事都躲不过他那里,现在朝臣们可不敢弄鬼。”
崔兰愔不明白,永嘉公主说这些根本同她无关。
“你听我往下慢慢道来呀。”永嘉公主笑道,“我是想叫你知道,若朝臣们不在场,我是无从得知本元宫里的任何事的。
所以,听朝臣们传出话来后,我也以为陛下对我还有几分维护,那也得让陛下知道我心存感激呀,这不,昨儿我就进了宫往本元殿谢恩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陛下连本元殿的门都没叫我进。
后来我远远瞧见陛下身边贴身服侍的那位不言出来对两个内侍吩咐了什么,待我回到我母妃那里后,没多会儿我母妃宫里的内侍就来说,听着本元殿里那边传出来的,陛下是听了我往澹月居找你说过话,才对我网开一面的。”
“传言不可信。”崔兰愔只能这么说。
永嘉公主睨着她笑:“传出来的不止这点儿话,还说陛下身边的不言谷丰,甚至陛下那些神秘的暗麟卫们都当你是第二个主子,就连钱和能做了内府总领侍,也是因着文颂对你不敬,陛下觉着只有得你认了‘钱伯’的钱和不会怠慢你,皇帝才抬举的他,虽也看了陈老太后面上,更多的却是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