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然心知肚明,待不言从内寝出来,他吩咐道,“叫个太医来。”
“陛下哪里不舒坦么?”
皇帝弹了一指,不言低头退了出去,找檐下候着的内侍往太医院请人去了。
钱和闻声过来,“陛下无事吧?”
不言恭敬回道:“无事,该是有事要问太医,钱伯去忙吧。”
不言是随着崔兰愔改的口,后面宫里就都跟着他喊起“钱伯”了。
皇帝的性子就是如此,他没叫,谁都不能打扰,钱和没再多问,还真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身为内府总领侍,他身上的事不少,就晚上也不得闲儿。
不过钱和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大郢历代最清闲的总领侍了,因着皇帝喜静,除了白日接见朝臣时他需要在跟前,晚膳后,皇帝身边就只留不言服侍,他只管忙自己的就好。
不说远的,就宣宁帝身边的广升,一直要随身服侍宣宁帝,待宣宁帝睡了,他还要趁空理内府里的事,一日两个时辰都睡不够,同宣宁帝相仿的岁数,却老了十几二十几岁的样子。
今日值守的还是曹院判,听得皇帝宣他,曹院判害怕的不行,战战兢兢地跟着内侍来了本元殿。
叩见过后,皇帝叫了坐,曹院判心里越发慌乱。
“关于男女燕好之事,曹院判那里可有医书予朕一观?”皇帝问道。
曹院判猛一下抬头,对上皇帝的视线后,他又赶紧埋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