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红颜薄命么!
皇帝是隔了一日再来的,虽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崔兰愔却觉出他是别扭上了。
还真是,他进来就往榻上盘腿坐了,一点挨近她的举动都无。
仿佛又回到了卫王府书房里叔侄相处的时候。
他这样,崔兰愔也别扭起来,坐到罗汉榻另侧,两人都不说话,屋里一时悄无声息。
这样沉默了有一刻钟的时候,还是皇帝先打破了沉默,眼神有些悠远,“是我妄求了。”
怎么又说这样话,崔兰愔只好问:“朝堂上又烦了么?”
“那点事还不至于,之前是没想好是否着手。”皇帝语气里带着丝傲然。
确实,只要他想,该没有什么能难住他的。
对上她疑问的表情,皇帝扯了下嘴角,“原来你同我有许多话,现在却要没话找话。”
“我没……”崔兰愔想否认。
对上皇帝了然的眼神,她有些无所遁形,她在皇帝面前做不到如以前一样畅所欲言了。
并不全是对皇帝的防备,也有对情事的茫然无措,特别是前晚的亲吻给她的震撼太大,这些交叠混乱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