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冕这样的闲差这会儿是没机会入宫的,所以对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形一无所知。
听崔兰愔说卫王坐上了那个位置,两房人直念佛,崔冕和常氏更是两眼放光,崔家往后大有可为的样子。
崔兰愔趁机给话说开,“天威难测,家里往后还是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
听她说得郑重,崔冕和常氏收了笑,小心问道:“是陛下说什么了?”
崔兰愔道:“陛下处理国事的时候都不够,怎会有功夫同我说话,只是咱们得陛下看顾的,更要守好臣子的本分才是。”
见她不肯多说,猜是卫王做了皇帝就不好如从前那样走近了,时候长了,本就是血脉上没关联的,慢慢也就淡了。
别个都还好,崔冕和常氏却有些怏怏不振。
这还不如做卫王呢,起码那会儿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崔兰愔遣了卫王府的护卫回去,她又对不语道:“我要回家里住着了,你是内侍不能留在这里,回头我同太后说了,你去福宁宫吧。”
不语都要哭了,“二小姐,我不离开你,同太后说说,让她同陛下要个格外的恩准,让我留下继续服侍你。”
相处这么久,崔兰愔又怎会舍得,可宗室之外是用不得内侍的,她也不想叫陈太后为难地去同皇帝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