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你以往还知进退。”皇帝淡声打断了他。
以往知进退,那就是现在不知进退了?
皇帝何曾一下说这样长的句子了,就是朝臣们问事,他最多给五个字,还好有不言善体圣意,有他从旁说明着,一切都是顺利的。
现在却对他说了这么长一句,文颂惊惶地拜倒在地,“是奴婢做错了事?陛下指出来,奴婢绝不敢再犯。”
“眼里没尊卑当如何?”
文颂后背已汗涔涔地,这罪名太大了,文颂不敢认,“奴婢心里眼里都是陛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想想又道,“去了的姚家四老太爷说过奴婢是个忠心的。”
“愔姐儿那里怎么说?”
因着皇帝一句接着一句,已不是他这几天认识的那个皇帝,文颂慌得要死,怎么想也想不起谁是“愔姐儿”,姚家小姐里并没有以“愔”字取名儿的。
不言实在气不过,到陛下身边,竟不知道二小姐,提点道:“是我们二小姐。”
文颂懵了一下,才对上号,“是崔二小姐?”
他倒是听
人提过那位崔二小姐,只几句他就没再听下去,也就那些不知所谓的捧着一个假的表小姐。